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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国家话剧院明星版话剧《大宅门》

2018年-03月-07日

票价:180.280...

这个曾带给我们无数欢乐的光头 胡了都白了 昨天带着儿子来杭州吆喝他们的喜剧

来源:都市快报刊发时间:记者:

就在开杭州站发布会前一星期,《人民朋克陈佩斯》一文在朋友圈小小地刷屏了。我看到了一位平时很高冷的同行真情实感的留言:“看完《戏台》我非常后悔没有买一千多靠前面的票,从服装、道具、演员表现力、故事我觉得都太棒了!比起其他的网红话剧,真的我觉得他就是艺术家。”陈佩斯本人看完这篇文章也乐了,“他很识货!我有一种跟知音在切磋对话的感觉。”他没想到作者会关注到自己这么遥远、恰恰也是自己倾注了很多心力的作品,“小短剧特别费钱也特别难弄,那时候也做不到像现在的电视剧一样有轰动的效应,只是节假日放一放,能看到是一种缘分。”

 

现在还能看到陈佩斯表演,除了缘分,还要拼手速。2016年底,《戏台》在杭州大剧院连演了两天,售票情况概括起来就是:一票难求。陈佩斯站在台上往底下一看,“过道都坐满了。”当时,杭州大剧院的总经理也拿着板凳坐在过道里。于是今年,杭州文广演艺集团一口气将陈佩斯的四部喜剧作品《托儿》《阳台》《老宅》《戏台》都打包引进杭州了。从10月9日到11月24日,4部戏一共演出8场。昨天,陈佩斯就带着自己的“陈家班”来新新饭店吆喝了。还记得当年,陈佩斯和父亲陈强搭档主演了一部又一部喜剧电影,而昨天,站在陈佩斯身边的是他儿子陈大愚。

 

儿子接替老爸成了主演

 

1980年,陈佩斯在杭州拍《法庭内外》,拍戏的间隙他就走了西湖边许多地方,他还记得那时候西湖边的冷清,“西湖边上一圈都是民房民居,到了孤山才有饭店。”年轻的记忆被保存得很光鲜,他随口还能说出保俶塔、紫云洞等景点。聊到杭州,就提到了《白蛇传》。陈佩斯说,在他看来,《白蛇传》在以前肯定是个喜剧。“你看一个人娶了蛇,观众知道他不知道,这就符合喜剧的元素。只是社会发生变化,故事也就变了。”坐在一旁的搭档王旭东打岔,“要是我们排《白蛇传》,法海归你演了。”

 

多年如一日的光头造型,胡子花白的陈佩斯,算得上是中生代的王旭东,再加上陈佩斯的儿子陈大愚,凑足了老中青三代同台。王旭东是《阳台》的主演,陈大愚则子承父业,代替父亲成了新版《托儿》的导演兼主演。三个人往台上一坐,不断抛梗和互怼,赫然把发布会拐带成了相声专场。

 

不可避免地,陈大愚先被问到了可能是此生被问到频率最高的问题:你这名字怎么回事?“因为这个名字啊,我念初高中的时候被人喊陈大傻。”陈佩斯有点无奈地接过儿子的话筒解围:“他男孩子,我们家又单传,传统上起个贱名好养活嘛!”不由又让大家想起陈佩斯和他哥哥陈布达的名字,“生我哥哥的时候爸爸在匈牙利布达佩斯演出呢。”

 

我年轻时是个半疯的人

 

在被问到“年轻时候做过最疯狂的事”时,陈佩斯说:“我年轻时就是个半疯的人。”主持人嫌不够,加码反问:“遇到大愚妈算不算

 

是?”陈佩斯平淡以对:“遇到他妈妈算是最老实的事。”王旭东立刻插嘴:“我觉得他妈遇到他爸才是他妈妈做过的最疯狂的事。”包括陈佩斯本人,都被这段话逗乐了,笑得停不下来。

 

王旭东原本是北京卫视的主持人,陈佩斯经常上他节目做宣传,一来二去就把他从电视台“骗”到了自己的戏台上。他跟陈佩斯搭档出演《阳台》,在他眼里,导演、编剧兼演员的陈佩斯非常严格,剧本一拿上来100多页,而他每天只能排三四页,“你想想我以前在电视台一天能讲多少页啊?”在采访时,陈佩斯细致地把他拉到一个位置,让他和他顶上的射灯,刚好形成一个比较好的打光角度。

 

作为一个喜剧演员,陈佩斯把自己藏得很深,同时,观众们又在心里一直惦记他。这样的割裂造成的结果是,网络上时不时有关于他的传言。比如被春晚封杀落魄到种树为生、女儿上学交不起学费等等,陈佩斯都一头雾水,“太可乐了”,“写这些传闻的人把春晚看成是特别高不可攀特别了不得的东西。对我来说每年重复做这些小东西,已经非常不满足了。”

 

陈佩斯的创作动力,一直由这种“不满足”而推进,从2001年的《托儿》开始,他几年才磨出一部戏。出产再慢,也想维持自己创作的底色,“可能话剧他们比较喜欢所谓的经典什么的,我们早年也搞过法国的喜剧,但总是隔靴搔痒隔山打牛。”陈佩斯想了一下,继续总结,“嗯,总觉得不过瘾。”

 

不让家人看自己的演出是家规

 

所以陈佩斯除了排戏,现在到底还在做些什么?“早晨5点多起床吃饭,走走健身,然后睡个回笼觉。下午有排练就排练,没排练写写看看也就一天过完了。”

 

日常生活里的陈佩斯,喝茶、写写扇面、研究研究古汉语。特别是甲骨文,他觉得那些字能更精确地反映文字的准确意义。有个粉丝在昨天发布会上提问:“在私底下,你是不是把悲伤都留给了自己?”陈佩斯无情地打破了这种幻想:“在生活中,我就是一个很平庸的人。我没有聚会,不抽烟也不喝酒,我不乐观但我很积极。”他没有微博,微信只有十几号人,最近在公司同事的撺掇下去知乎做了一场活动,已经是他离互联网最近的距离了。

 

他唯一的软肋在舞台上。陈大愚“控诉”说,“爸爸从小就不让我看他的演出。不只是他,我们家就有这个家规,也不能看我的现场演出。”如果在台上演着演着,台下出现了他的家人,他会紧张。不过那是以前,现在两人是“同事”了。“我是个很容易紧张的人。”陈佩斯还说,如果哪一天看到后台特别乱,他也会焦虑起来。

 

年轻时,陈佩斯被一部叫《鸽子号》的电影种草。他埋在心底的梦想就是像电影的主人公罗宾一样,独自驾船航海,和茫茫的海天一色融为一体。那么,64岁的陈佩斯人生未完成清单或者说退休计划里,有这一项吗?“未完成清单吗?没有,我觉得该完成的都完成了。我的退休计划,就是下一部新戏。”

记者 高华荣